早上开始考虑这个问题,烦恼了一天。周一的时候还在那里叫嚣“累死了”——因为日文考试结束放松自我然后晚上不睡早上不起,周三的时候就变成“烦死了”。
因为又要去赴宴了。
大约半个月前去赴宴,母的学生,同班的两个人结婚,男的来上海闯荡,女的原本在武汉,后来也来了。算是接风。
周六,我读了一天的日语课,晚上还要跑到石龙路轻轨那里。
其实原本就不想去的。
只因为说我妹妹也去,即使不想和他们应付场面也能和她说话——然后就去了。
非常懊悔。
或者说,我对自己这样容易妥协的性格非常厌恶。
妹妹中途走了,和同事去唱k。甩下我一个人。
明白之前自己的沉默无语,我倒了酒向哥哥——那个男的比较自说自话的认了母做干妈——敬酒。
之后就是万劫不复的美其名曰“中国酒文化”实为“陪客户喝酒速成实践”的地狱教导。
我是情愿喝酒也不愿说话的认。
“你会吃亏!”
无数人这样说。
那又怎样?
我始终不相信自己会因为如此的个性而活不下去。
我跟母说我这次不想去。
母说这次我两个妹妹都会去。
即使那样我也不去。
母说莫非因为她们俩都有男朋友而你没有?
哪里跟哪里啊?
然后我想到了之前和母探讨的一个问题。
从小就非常害怕父母会突然死掉。
独自来了上海以后反没有那样的害怕了。
可是现在又有点害怕起来。
一个人是很孤独的,母说。
或许吧。
曾经对朋友的“现在为了父母活,结婚了就为老公和孩子活”的人生理念非常鄙夷。
这是你们这代独生子女的通病,母说。
难道我朋友就不是独生子女?只能说我的想法是个中比较奇怪的一个。
现在我害怕的或许是父母突然有了个三长两短,我没有钱去解决那些问题。
暑假父母把家具从武汉运回来的时候,就是我的那个干哥哥帮的忙,因此请他们吃饭也是无可厚非。
我想:要是有个男朋友就好了,这个时候就能当苦力使用。
可是我真的对抱有这样想法的女孩子很讨厌,所以我不要成为这样的人。
男朋友除了苦力和钱包和繁殖工具,还有什么用呢?
似乎没有。
所以我没有男朋友。
很正常。
前两天从沙沙的blog上面看到了触动我的话:
如果我纯粹是个体力劳动者反而好点。
如果不是为了父母,我觉得自己随时都能离开这个世界。
那篇文章的名字叫《请叫我海杂念》。
Ken跳槽去了新的公司,猎头。说将来会帮我们介绍工作。
我笑。
他说:我说的是真的!
我说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事情。
他说:
你杂念太多。
意外的和沙沙有共同点呢。
昨天晚上看了06遥祭,非常有趣!让我在电脑前面笑得不能自已。
父说:好傻!
早上给小情发了消息,问字幕组有没有想做这次活动。她说已经安排翻译了,不过我可以做校对和润稿工作。
兴高采烈的跟母说了,她冷冷的问:
你做这个事情,那个石田彰又知不知道呢?
你现在已经长大了。首先要把付你工资的地方的事情做好。
这个事情一没有钱,二石田彰也不知道。
没有意义。
早先在我给小石写今年的生日贺文时,就已经经历过这样的质问了。
会在这个问题上坚持,我想:或许正因为是没有回报的才更加做得好吧?如果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话,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究竟还有多少事情能让我们真的得到快乐?
或者说,那些事情的实际意义究竟又有多大意义?
为了不孤独,我要寻找伴侣;为了生存,我要努力赚钱。
那么为了死,我需要做些什么?
看到了标题,貌似是大学里面某次短信大赛的获奖作品。
命题是:“生活”。
现在我有点怀疑。

